那个胆子收范文臣这个明奸的银子呢。
纪用当即一口唾沫喷在暗使脸上,翘着兰花指,义正言辞的道:“本公公怎可为了区区数万两银子就做出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来,回家告诉你那主子,本公公不是那种见钱眼开、只认钱不认道义的阉货!”才怪……
纪用及其舍不得的再深深看了那‘区区数万两银票’一眼,随即让人将已经目瞪口呆的暗使拖了出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暗使被丢了出去,只得灰溜溜回后金营地禀告后,正四十五度角忧郁望天,心疼那从手中溜走的‘区区’数万两银票时,突兀的闷笑声自身后响起。
纪用恼怒的回过头,正准备喝骂来人哪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嘲笑他时,却赫然发现来者竟然是本该和孙承宗商议攻防问题的明达,不免瞬间笑开了花,谄媚道:“哟,魏公子怎么有空来咱家这儿了,莫非督主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
“其他的吩咐暂时没有。只是纪公公啊……”明达勾唇浅笑,那光风霁月的模样几乎让纪用晃花了眼。
“怎么了?”纪用心欠欠的赶紧追问,实在搞不清白明达为何会这么说,毕竟他没受后金鞑子们给的银票啊。想到那数额,纪用公公的心再次疼了那么一下,却不得不表现出自己不受金钱诱惑的美好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