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孩子的份上,绕我一命。”男子的双手虽被缚在身后,但还是拼命将头往地上磕着。
    咚咚咚的敲头声,一声声打在地上,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隐约有着回音。那男子磕得血都流了下来,刺得眼睛疼,却始终不敢停下来。
    乔云笙头也不转,似笑非笑地咧了咧嘴,下一刻,手上的茶杯被轻放在桌上。乔云笙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吵死了。”
    乔云笙一出声,男子立马止了动作,将嘴巴闭得紧紧的,但仍能听到牙齿不住打颤的上下磕动声。
    乔云笙转过头,看向男子,他站起身来,走到男子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男子。
    “饶你一命,也行。”乔云笙笑了起来,给人冰冷刺骨的感觉。
    男子以为有了希望,立即表忠心:“六爷,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我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
    看到男子谄媚讨好的样子,乔云笙嫌恶地将头偏开:“一条狗,我身边的狗多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