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怀表来,轻轻弹开表盖,看了一眼时间,又将表盖合了起来。
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现在要离开上海。
陆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冰冷坚硬的触感提醒着他许多事。他的眼中敛起情绪,很快把怀表收起。
后面要做的事情很多,陆淮不能分神。
今天是他母亲的生日,他必须要去一趟墓园。
所以,前几日,陆淮已安排好了工作。即便他离开了上海,所有的一切也不会被打乱。
陆淮离开了书房,他一边披上大衣,一边往楼下走去。
这时,督军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因为此刻安静得很,电话铃显得有些刺耳。
陆淮停下了脚步,接起电话。
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就讲话了:“三少在吗?”声音很急,听上去像是有要事。
陆淮沉声道:“是我。”
那人松了一口气:“三少,小姐在这里出了一点事。”
陆淮眉头一紧:“怎么了?”
那人说:“她的情绪极不稳定,医生只能给她打了镇定剂。”
陆淮稳住那人:“保护好小姐,我很快就到。”
那人极为认真:“是,三少。”
搁下电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