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敏感的。南京对他而言,到底是不能介怀的过去,还是无法迈出的一道坎?
    叶楚不得而知。
    叶楚垂下眼来,切了一块牛排:“你呢?”
    莫清寒的刀子同样划过他的牛排:“我是江浙地区的人。”
    她并不多问,以免莫清寒疑心更重。他没有提到自己来自哪里,仿佛只是偶然提起。
    叶楚的叉子已经叉起一块牛排:“嗯,那是个好地方。”
    莫清寒的动作微微一滞:“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