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的警惕性极高,要是换成是他,他定会发现自己的目的。
叶楚对贺洵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知道贺洵的戒备心比江洵弱一些。
人潮熙熙攘攘,站台上的人都往出站口涌去。
没过多久,旅客都散了,站台上变得空荡荡的,方才的嘈杂之声远去。
只剩下冬日的刺骨寒风,吹过寂静无人的站台。
叶楚和贺洵仍旧停在火车站门口,没有离开。
叶楚问道:“贺洵,你来北平做什么?”
贺洵散漫自如,毫不遮掩。
贺洵说出此行的目的:“我会先去贺家的宅子,然后去看看家中的生意。”
前段时间,贺家将生意交给了贺洵打理,他来北平是看分号。
叶楚又接着问:“是不是顺南货号的事情?”
贺洵顿了顿,没有立即回答叶楚的话。
他俯首看叶楚,动作漫不经心,眼中却含着一丝笑。
贺洵笑容随性至极:“你问这么多,在火车上却不回答我的问题?”
贺洵的语气中带着调侃之意。
面对贺洵的调笑,叶楚面色丝毫未变。
叶楚声音如常:“答与不答,是你的自由。”
叶楚的意思是,方才她问贺洵的那些问题,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