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看向莫清寒:“我还听说,他临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你。”
莫清寒眸子微缩:“怎么?”
罂粟开口:“希望巡捕房的人不要怀疑你。”
莫清寒没有立即接话,而是沉默地看着她,眸底渐深。
罂粟又道:“我们是同一阵营的人,我不希望你出问题。”
莫清寒微眯了眯眼:“多谢了。”
罂粟不便在莫清寒的办公室久留,很快就提出了离开。
待到罂粟离开,房门在莫清寒的面前缓缓合上。
莫清寒的眸色深浅不明,周身的气质瞬间变得阴冷了几分。
根据罂粟的反应,这件事应该不是罂粟所为。
但是莫清寒对罂粟的怀疑也没有解除。
他晓得,罂粟同他一样,突然出现在上海。
罂粟进了公董局,定是存着别样的心思。
房门关上,罂粟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眉眼立即沉了下来。
此时,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异常,只能听到罂粟清浅的呼吸。
罂粟提步离开,穿过漫长的走道。
罂粟的眼底冰冷一片,不像是方才的那副模样。
她的步子走得不紧不慢,迈得极轻,而她心中却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