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知道这人并不会说出实情。
    果然,那人冷哼了一声:“我不会说的。”
    陆淮抬眉,声线冰冷:“你想要用刑,也未尝不可。”
    那人开口:“我知道陆三少行事狠绝,不必拿用刑恐吓我。”
    陆淮拿出怀表,表盖打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表:“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
    那人心一紧。
    没有人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还能保持淡然。
    陆淮从腰间拔出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那人的脑袋。
    杀手咬紧了牙,不发一言,视线却一直放在那把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