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止,她心绪复杂,不知如何开口。
许久后,罂粟才出声:“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他们不应该将自己禁锢在回忆中。
江洵声音沉沉:“对不起。”
“江……”罂粟顿了一下,“贺洵。”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他。
罂粟自然清楚江洵的心思,但那些都只是他们沉痛的过去罢了。
况且事情发展成现在这副样子,本就不是他们所愿。
罂粟看向江洵:“你也是受害者,从此以后,不要再为此愧疚了。”
知道真相的江洵想必比自己更痛苦,每日饱受自责。
江洵声音饱含怒气:“那个罪犯是纪彦儒,他已经被陆淮关进了监狱。”
那个人毁了他和罂粟的一生,彻底扭转了他们的人生。
罂粟皱了皱眉:“南洋大学的教授纪彦儒?”
她只知道纪彦儒同上海大规模中毒案件有关,却不知他是多年前绑架事件的元凶。
江洵点头:“纪家和贺家有恩怨,他才做出了此事。”
密室之中的空气冰冷沉寂。
但他们却觉得寒气从脚底抽起,遍及全身。
那种感觉又冷又沉,似一条无形的枷锁。
犹豫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