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督军府里格外安静,他的脚踩在白雪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冷风吹到他脸上,似刀割一样。
    少年陆淮走进了傅从蓁的房间,阿玖也在里面。
    阿玖唤了一声,声音哽咽:“哥哥。”
    阿玖还小,但她也清楚,母亲如今病得极重。
    陆淮摸了摸阿玖的头。
    然后,他快步来到床前,握住了傅从蓁的手:“母亲。”
    傅从蓁脸色极差,透着沉沉的灰败。
    灯光照在她脸上,仿佛也变得死寂。
    傅从蓁嘴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陆淮,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极轻,就像一根线,轻轻一拉,便断了。
    陆淮心头极冷,情况比他想得还要糟糕。
    大夫还在屋里,陆淮问道:“大夫,我母亲……”
    大夫摇了摇头:“三少,夫人病得太重……”
    督军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现在又中了毒。
    他找不到解毒的办法,只能抑制毒性发作。
    但近几日,她的身体每况日下,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陆淮握紧了手,极为沉默。
    阿玖低声哭了。
    屋子里笼罩着悲伤沉滞的空气。
    陆淮忽的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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