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精细的标记都有被模仿的可能,但编号却不一样,每一柄都对应一个,其他人便是想伪造,也无从造起。
“行,就加编号!”她拍板决定了下来。
“那这把御风就是‘壹’?”胡铁花问。
“不,这把是‘贰’。”叶微行笑意盈盈道,“‘壹’是一点红手里那把。”
语毕,她便重新拾起剑身,行云流水地在御风二字之前刻下了一个贰。
……
许是为了感谢她不收钱为他铸剑,收到她的信之后,叶孤城又一次相当上道地配合了她的演出。
他派了一队人马来江南取剑,且在路上就散出了这个消息。
六月初时,这队堪称浩荡的人马抵达杭州,在全城好奇的目光下,直奔她信上所说的别院。
如此大的取剑阵仗,本就足以点燃城中诸多江湖人的好奇心了,更不要说叶微行为了保持神秘还完全没露面。
那些人只能去向千里赶赴江南的白云城众人打听,那位铸剑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叶孤城的手下们依照他的命令,宣传得相当尽心:“是一位深居简出多年的大师,名为天下第一。”
这个被胡铁花评价为臭不要脸的名字一出来,就在杭州城中引起了热议。
毕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