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去了。
唐苋听出来严老爷子在帮她,不免感激,道:“哪儿能啊,回家的时候,阿姨和妹妹要出门,不好叫她们等。我怕来迟,叫阿姨给您带话,怕是她太忙了,给忘记了。”
“都是一家人,等等怎么了?”有妇人插话。
“就是啊,更何况……”立马有人附和,她们这些太太夫人,大多看不惯葛倩云这样上位的女人。再一联想到,唐苋生母的那么多财产,自己没享受到,连女儿都叫登堂入室的小三儿欺负,颇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来来啊,小苋,你来这边坐。”有人招呼唐苋。
唐苋瞧了瞧严老爷子,后者不在意地摆摆手,“去吧去吧,年轻人和我这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
严一翎简直就是个马屁精,顺杆子往上爬,立马道:“爷爷您可不老。”
他说完,就像拍拍屁股走人。
严老爷子用拐杖头勾住他的衣领,“你留下。”
严一翎背对着人的脸上一派苦相,扭过头之际,瞬间变成笑脸,“爷爷,我也是年轻人。”
严老爷子眯了眯眼,也笑着说:“可是爷爷不老。”
祖孙俩各自用彼此的话将彼此一军,以花孔雀的失败告终。
他陡然颓下了肩膀,像霜打了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