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卫老师,那您出来,咱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谢导成功地点了一根烟,蹲在帐篷不远处的树底下,叹了口气,摸出手机,给赵恺东打电话:“老赵啊,卫老师好像生病了。”
电话那头的赵恺东正陪着媳妇在医院做产检,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就猜到是卫珣在整幺蛾子,已经没了脾气:“那送他去医院啊。”
“他在帐篷里不出来呐,”谢导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说心口疼,卫老师没有心脏病啥的吧?”
赵恺东:“你听他瞎说,上个月才做的体检,哪有什么问题?”再作妖一百年都行。
谢导说:“那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赵恺东不在意地扯了扯嘴皮子:“怕是跟人闹别扭了吧,你别管。”
想了想,他又有点不放心,生气地暗骂自己,生来就是操心的命:“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说。”
谢导走过去,敲敲帐篷:“卫老师,赵哥的电话,想跟您说两句。”
卫珣脑子反应了一会儿,半晌伸出一只手到外面。
疙瘩斑斑。
卫珣的手是出了名的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都被咬成这样了,谢导突然有一种作孽的感觉,问旁边负责卫珣的助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