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干嘛干嘛又打来?”
卫珣觉得,自从解约了,赵恺东就有点翻脸不认人了。明明跟了他那么多年,难道对他不应该友好一点?
“有事情要问你。”卫珣站在阳台上,呼吸间有了白气,天越来越凉了。
前两天他们丢掉了一盆多肉,没有照顾好,天气一冷,多肉胖乎乎的叶子一瓣一瓣地都掉了。唐苋还心疼了好一阵儿,卫珣看了看阳台上还没擦掉的花盆留下的水土痕迹,心里想着要赶紧再买一盆回来。
可是都忘记了,上一盆多肉之所以死,还是多亏他一天浇三遍水。
“这会又是什么事儿?”赵恺东搓了搓手。
卫珣朝屋里看了一眼,唐苋还没起床,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显得有些冷清。
“昨天我喝醉了,唐她说要走,”卫珣把手揣兜里,“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赵恺东声音稍稍抬高几度:“你是不知道你是沾酒必醉的德行吗?还敢喝?!”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于激动了。当了多年老父亲,一时没能想起来身份已经变了,说:“没把你踢下床就不错了!”
卫珣勾了勾唇,想到早上醒来的场景。
踢下床?这个还真没有:“没踢我啊。”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