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地讲,“过年前在游戏里太浪了,被老爸老妈搜刮地一干二净,现在两手空空,要不然我干嘛这么拼做兼职。”
林茗安一点儿也不可怜他,一些长辈把还在上学的小孩子,不管是不是已经上了大学过了十八周岁还是会认为是小孩子,林茗安因为推脱不了,也收到了几个。
不过说到这个,林茗安就想起了一件事,他从羽绒服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红纸,这是他外公用来包红包的,他外公今年七十六岁了,因为很注重养生,看着却很年轻,之前是q大学的教授,主要是教历史的,除此之外对道学和佛学都很有研究,是个老学究,还画了一手好国画,写了一手漂亮的毛笔字,即使现在超市里面的红包纸十几块钱一大堆,他也是喜欢在过年前去买那种红纸,自己动手包红包。
今年,他外公自然也是这样,不过和往年不同,他外公还叮嘱了一句,红包纸也是压岁钱的一部分,能保平安的。
因为这句话,林茗安就不太好把红包纸直接扔掉了,原本也只打算放在哪个抽屉里面积灰尘,却没想打开之后,把钱拿走露出了红包纸里面的图形,那是用毛笔画上去的,应该是外公的手笔。
林茗安仔细辨认了很长时间,也发现不了是什么图形,就只好像是点了几个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