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困了:“没有的话我就先睡了,明天早上再给我哥打电话,让他安排假可可的事儿。”
他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 , 昨晚估计也没怎么好好休息,今早又被我叫起来视频 , 还跟我“玩儿”了一整天 , 疲乏也是再说难免,本来我不该再打扰他 , 可既然他提起了谭慕龙,我就不得不好好跟他吐槽吐槽了。
“你好好管管你哥!”我气不打一处来 , 很小人的跟谭以琛打小报告道:“你知不知道,他居然让南宫薰住到他家去了!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去他家找他!我……我甚至连电话都不敢给他打了!”
谭以琛好看的眉微微向下压了压:“南宫薰不是死了吗?”
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没跟谭以琛解释过南宫薰假死的事儿,正欲开口呢 , 谭以琛自己先反应了过来:“金蝉脱壳啊……我说嘛,怎么死的这么蹊跷……”
得,除了我,他们都知道金蝉脱壳这一招儿。
“看样子南宫薰要隐退了啊。”谭以琛蹙着眉,表情无声无息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怎么在这节骨眼儿上隐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