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气势就白造了。
谭以琛坐在我对面神色复杂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很是困惑的问我:“那你原来想问兴师问罪的,是哪件事?”
“别转移话题!”我凶神恶煞道:“先给我坦白了白文琦的事儿!”
谭以琛的表情更复杂了,他皱着眉头极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最近犯了这么多事儿的吗?”
“不许嘀咕!”我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叠文件,卷成了纸棍子 , 对着谭以琛的脑袋用力的敲了一下:“赶紧招,再不招,大刑伺候!”
谭以琛乐了 , 饶有兴趣的问我:“哟,还有大刑呢?来 , 给我伺候一个,让我瞅瞅我媳妇儿这大刑设的怎么样……”
我气急败坏,把纸棍子往身后一扔,抓起谭以琛的胳膊,张嘴就咬了下去!
“嘶——”谭以琛吃痛 , 轻呼了一声,然后哭笑不得的训我:“你属小狗的吗?松口松口……喂……你倒是松口啊,我招还不行吗?”
见他开始求饶了,我这才大发慈悲,松开了他。
“再不老实 , 我就咬死你!”我磨着牙 , 阴森森的威胁谭以琛:“我告诉你 , 我咬人可疼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欺负我的恶霸都被我咬掉过一块儿肉!”
“社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