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画像。
满屋子都是他。
尤游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意外,有震惊,也有愉悦,还有其他很多说不上来的情绪,层层的将他包裹住。
这五年来,她是不是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把每一幅画都看了一遍,最后走到床边,极力压着情绪低哝着喊她:“孟湘雅。”
沉睡的她没有反应,他就继续喊她:“孟湘雅。”
她依旧没动,他再喊:“孟湘雅。”
像个复读机,只会说三个字——孟湘雅。
终于,在他重复地喊声中,床上的人儿终于动了动,他还是叫她:“孟湘雅。”
孟湘雅昏昏沉沉之间听到他再喊她,她张了张嘴想回应他,可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她只能顺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找他,可是突然,他的声音消失了,她徘徊在原地不知道要朝哪个方向走,自己好像突然就被抛进了一个隔音的世界,听不到他叫她的名字,听不到他为她唱歌,什么都听不到。
几秒后,他的冷清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孟湘雅急忙朝着他发声的方向跑去,“尤游……”
尤游垂眸盯着床上的女人迷蒙着眼睛,在不清醒时喃喃地唤他的名字,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又强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