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麻麻的。
孟湘雅轻轻哼了声,像小猫儿一样,他的舌尖在他咬过的地方舔舐着,过了会儿,终于肯抬起头,看她。
孟湘雅的手在他的脸颊上触碰着摩挲着,然后微微抬头碰上他的唇,再躺回去,冲他笑,调侃说:“路叔叔对我说你喝醉酒因为我哭过我还不太信,现在信了,傻尤游。”她的手触上他的眼角,半开玩笑说:“这是你第二次因为我哭了吧。”
尤游扯了扯嘴角,“不是。”
孟湘雅诧异,“啊?”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孟湘雅瞬间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她低头看着他,还是很迷茫。
尤游说:“去美国你爸爸的住所找你那次。”
孟湘雅怔了下,那次……他说的什么,其实她都不知道,因为她当时短暂的失聪了,就那几分钟,连同左耳,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整个人被丢进了一个完全隔绝声音的世界。
不过,没什么关系了。
孟湘雅趴在他的身上,闭上眼,听到从他左胸腔里传过来的心跳,扬了扬唇。
她现在可以听到,以后也会听到,他说的每句话,唱的每首歌,她都会清清楚楚的听到。
这晚,尤游在她耳边说了无数遍她之前总缠着他要他说的告白,声音低低的轻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