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上名字是我的,我的财产想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这些年你们一家人我一分钱的房租都没有收过,你们住着大房间,我住小书房,安之睡阳台,你以为你们对得起我们?凭什么我在我自己的家我过得这么凄惨?从小到大难道不是我们仨给你们当保姆?你们呢?除了白吃白喝又做了什么?还有,你自己的女儿过得像个小姐,我们过得像乞丐,花钱大手大脚还来抢我们的东西,你觉得她这是人干的事情?不是你教唆的?”
“这些烂事我希望今天就此为止,你们也别再打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舅舅不是还在工作吗?舅妈也活了几十岁了,我看这十几年来也过得这么滋润,我们搬出去了,难道你们不应该过得更好?”沈念念嘴角带笑,笑不达眼底。
那边两个人被她一通话说得无言以对,刘玉芳片刻后反应过来,情绪更加激动,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我们过得这么滋润还不是因为你爸妈给你们的生活费!”
李伯勋立马给了她一巴掌,刘玉芳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脸,李伯勋脸色发黑,“闹够了没有?”
沈念念听到电话里啪的一声,冷笑道,“舅舅你看,舅妈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你们以后不来找我,我也就权当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