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研究所也再没有容身之所。
当今的研究所虽然被称作研究所,却已经成为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袁宁惊疑不定的盯着他,“当真?”
“是真的,千真万确。”
“立马收拾东西,随我出城。”袁宁脸一冷,将东西一收,赶紧蒙上面往城门口走去,“你再叫个人,现在先去城门口打探消息。”
“佣兵们都聚在城门口,那条路走不通了!”没一会儿手下就急急的报道,“其他的交通工附近也都游荡着佣兵。”
“好她个城主!”袁宁火气上来,将东西往地上一扔,“我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一上来就想置我于死地,我倒要待在这成立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找个小酒店,我们住进去。”
“是。”
她窝着一肚子的气,终于到达了一个偏僻角落的酒店里,做了许久,她还是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赶紧通讯蓝家当家人,“我想我们应该会继续合作了。”
“哦?是吗。”那头的声音不甚友好,“我还没有追问你之前的责任,你如今主动联系我,是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么。”
袁宁瞬间更加恼火,但为了合作,她冷静下来,“之前的事我确实没有料到,也不知道对方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