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三个字,眼睫颤了颤,开口缓缓道:“哦……我叫郁裴。”
说完这句话,郁裴担心自己的话语在他听来有些冷漠,连忙抬起头朝洛长洲看去,却发现他竟然也在看着自己。
郁裴张了张唇,停顿了几秒才又出声,声音有些轻:“你是新转来的吗?”
“嗯。”洛长洲回答着,同时抬手将下节课的课本和笔记本都摆放到桌上,“我这个学期才转过来的。”
郁裴怔怔地看着他动作,因为药物的缘故,他的头脑十分昏沉,浑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酸痛,直到洛长洲把一本雪白的笔记本递到他面前,才让郁裴回了神。
他接过洛长洲递来的笔记本,那笔记本和洛长洲放在桌面上的深蓝色笔记本是同一款式的,只是颜色不同,但此刻它们的右下角都被写上了名字。
洛长洲问他,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清冷,但话语却一点也不冷漠:“郁裴,有耳非衣,是这样写吗?”
“是的。”郁裴捧着笔记本有些愕然,洛长洲递给他的这本白色笔记本写的是他的名字,“郁”字耳字旁的那一竖同样拖得很长,和“洲”字一样,叫人一看就能知道这字出自谁之手,“这是……送给我了吗?”
“嗯,送你了,算是给新同桌的礼物。”洛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