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正常的住在医院里养病,因为一次严重的哮喘发作,他四肢都产生了严重的痉挛状态,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已经休克了,在抢救室里待了两个小时才渐渐缓过气来,郁卿去看他时他还闭着眼睛躺在监护床上,手指上夹着监护器,鼻子里也插着氧气管。
那时他还没有瘦下来,胖胖的整个人陷在床榻里,五官都被肥肉挤得有些难看,口唇和指甲上都因为缺氧而有些发紫,那模样说实话确实让人生不出多少怜惜。
郁卿只来得及匆匆看他一眼,知道他脱离危险之后就离开了医院,让庄叔照顾他,他得去处理郁父去世的事情。他得应付警察,因为他的母亲宁静兰调换了郁父的哮喘气雾剂,郁父拿走的是个已经空了的气雾剂——是宁静兰从郁裴手里骗走的气雾剂。
宁静兰一心只想要郁父死,完全不顾没有了气雾剂的郁裴发病时会不会也会跟着死去,或许在她的眼里,这个不是她的“儿子”的少年死了会更好。
郁卿至今也不敢去问郁裴那天哮喘发作,是不是因为知道了宁静兰拿走了他气雾剂的缘故。
那件事成为了他们身上一道外露张狂的疤疮,永远沉默地流着浓血,不能触碰。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弟弟,郁卿无法从中做出取舍,等到他目送郁母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