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没有,他明天得去学校上课,但是他作业还没写完,一边抄还一边喃喃道:“死了死了,怎么那么多作业?”
郁卿进来的时候特地放轻了脚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他却在听到顾峥的自言自语后没忍住笑了声。
郁裴很快就睁开了眼睛,看向他道:“哥哥,你回来了。”
“嗯。”郁卿脱下外套挂在床尾的栏杆上,走到郁裴床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怎么样,阿裴?头还疼不疼?”
“已经不疼了。”郁裴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哥哥你别担心我。”
“哥哥怎么能不担心你。”郁卿叹了口气,“这次要不是哥哥,你也不会——”
“我真的没事,哥哥。”郁裴打断他的话,盯着郁卿的带着些血丝的眼睛很认真地说,“这次车祸也不是哥哥的错。”
郁裴抬眸,看向郁卿头上同样贴着愈合贴的伤口说:“其实这次车祸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东西。”
郁卿闻言一愣,问道:“阿裴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小时候和哥哥一起吃烤肉的事啊。”郁裴说,濒死时的感觉真的很奇妙,那时候的时间仿佛都被无限拉长了,快乐和痛苦的回忆,漫长或短暂的一生都会在你眼前犹如走马灯一般飞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