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静兰一个整天被关在医院里的病人,又能帮得了宁家什么呢?
宁家迫切地需要和郁家再建立一条新的关系纽带,而婚姻,自古以来都是最好的选择,但偏偏郁卿和另一个家世平平的女人在一起了。
宁二叔自知自己劝不动郁卿,只能找宁静兰,希望宁静兰也反对这件事,让郁卿和那女的分手。
但宁二叔却忘了,宁静兰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联姻,她的一生都毁在联姻上了,所以她听完宁二叔说的话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了一句:“我儿子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宁二叔顿了一下,说:“我们都是宁家人,得为宁家着想。”
“哦。”宁静兰又应了一声,“可我儿子姓郁,和我们宁家没关系。”
宁二叔被宁静兰噎得说不出话,他现在也才猛地发现,和一个精神病人讲道理,讲亲情,讲逻辑这种行为有多么傻逼。
“可你在医院的时候不是这么和我说的!”宁二叔无可奈何,拔高声音对宁静兰低吼道。
他在今天去找宁静兰的时候就好好地把这些缘由和宁静兰说了一次了,宁静兰同意她会劝说郁卿和田觅分手,宁二叔这才找到院方,说明今天是宁静兰小儿子的生日,想让宁静兰回家看一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