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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恬给她开的工资已经不算少了,和厂子里工作的工人差不多的一百多,刘维的工作没有在厂子里那么累,也有很多时间休息,而且她哥也时常往这里跑,照理说,她脸色应该会越来越好,但现在看,她眼下黑了一圈,虽然笑着,但神情里有着遮掩不住的疲惫,叶知恬看清她的脸色,问:“你没睡好吗?”
刘维有些尴尬,她摸了摸脸,轻声说:“我脸色很差吗?”
“有点。”叶知恬说。
刘维笑了笑,没说话。
“过的还好吗?”叶知恬问。
“还好。”刘维话还是不多,但已经敢直视人了,脊背也挺得直直的,多了些自信。
叶知恬观察她的脸色,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自己一个人在这外面,会害怕吗?”
“……不怕。”刘维说着,看着叶知恬的目光很亮,“放假难得来一趟,要出去玩吗?”
叶知恬也有这个意思,自然点头,刘维将这个星期的钱对了账本,数给了叶知恬。
叶知恬摸着口袋里面厚厚的一卷钞票,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受了半辈子经济被控制的苦,现在靠自己双手赚钱的感觉,很好。
刘维锁掉了店门,三个人往沿河路那走。
这个时候灵岩县不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