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
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顾暖和他记忆中那个任人欺负的顾暖相差甚远。
“说实在的，我从来没想过你们在私吞了我百分之十的股份后还能跟我开这样的口，而且开口的语气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们用什么样的资格来要求我？要我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成为你们联姻的筹码？“
顾暖脸色是冷漠的，声音是带着嘲讽的，完全没有给顾岐山和林芙蓉半点面子。
顾岐山精锐的眼睛当时就暗沉了下去，眼前的顾暖太过陌生，根本不是记忆中的大孙女。
难道说，这四年她在国外真的就锻炼出来了，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四年前的顾暖，是绝对不敢跟他说这样的话的！
四年前，他让顾暖做什么，顾暖绝对不敢跟他说半个不字。
顾岐山的脸色很难看，林芙蓉的脸色同样也不好看，她双手攥紧成拳头，牙齿紧紧咬着唇角，目光死死的盯着顾暖。
只是，下一秒，林芙蓉的脸色又在瞬间转变为哀求的缓和。
“小暖，为了小玲，你就答应此事好吗？再说，那俞大少也不比浩轩差啊。”
顾暖只觉得林芙蓉这人的话有些好笑，她看着林芙蓉冷哼一声：
“既然不比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