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人臻起身倒了杯晾好的温水递给她:
“现在感觉怎样了?”
顾暖坐起来靠在床头,接过闻人臻递过来的水,一口气把一杯水喝完,这才感觉自己浑身酸软无力。
头上传来的锐痛拉扯着她的神经,下午在顾家发生的一幕幕又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着。
她的身体在瞬间僵硬,脸色也逐渐的苍白起来。
她以为一切结束了就不会再难过了,可没想到回想起那些事情时心里依然还是难过得像针扎似的痛。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可他们依然还是不放过她,居然要把她当成礼物去交换他们的利益,完全不顾那是不是狼窝虎口。
微微闭上眼睛,十指逐渐的弯曲攥紧,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聚集自身的力量不让自己倒下一般。
闻人臻安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的注视着她,她的感受,他无能为力。
一如五年前,他的感受,别人也无法替代一样。
好一会儿,顾暖终于缓过神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闻人臻。
眸底,是一抹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果决。
“闻人臻,你还让我对你负责么?”
她还记得,从游轮回来的那天早晨,闻人臻把她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