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放心她一个人住。
“不,今晚我先回我住的地方,把行李收拾一下,明天把证领了我再搬到你那去。”
顾暖坚持着自己的主张,在原则问题上,她一般不愿意妥协。
只是,她声音刚落,耳际便传来温热的气息,扭头,发现闻人臻正低头,薄唇都凑到她脖颈了。
“顾暖,如果你是不是不清楚结婚两个字的含义?”
闻人臻低沉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无奈:
“结婚是我们俩双方共同建立起来的责任和义务,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你受伤了,照顾你就是我这个当丈夫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父,你知道吗?”
“.......我知道,”
顾暖无语了半响才低声的开口,轻咬了下唇角辩解着:
“可,我们明天才结婚不是吗?”
闻人臻皱眉,被她的固执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