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朋友夫都不可抢,何况还是姐姐的?”
“姐,你说话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江浩轩他没跟你结婚,从来都不是你丈夫,我又哪里来抢姐夫一说?你怎么能把这样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顾玲刚刚逼退回去的泪水瞬间又涌上眼眶,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只差没哭出声来了。
“你说的也是,你抢的只是我的未婚夫而已,”
顾暖对于顾玲这样的表情见惯不惊,也无动于衷,依然用冷漠的声音说:
“而我的丈夫你还真就抢不走,不信你去抢一下试试看?”
“你........”顾玲当即被呛得回不上话来。
“好了,没别的事情赶紧走吧,不要耽误我下班时间,我也饿了,要去吃饭了。”
顾暖冷着一张脸赶人。
“姐,我来这里,就是想求求你,不要难为爷爷跟妈妈,爷爷和妈妈为了恒远把心都操碎了,可你却让爸不同意先开保险柜,眼看恒远都不行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因为恒远又不是我的,它倒闭也好,破产也罢,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顾暖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