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不要参加什么宴会了,现在的女人,动不动就给自己身上喷敌敌畏,难闻死了。”
    顾暖:“......”
    她不想说,他身上的敌敌畏和那天在机场被袁安琪挽了手臂后的敌敌畏味道是一样的。
    医院,袁安琪从急诊室出来,却没见到送她来的闻人臻。
    她的伤口并不严重,就是摔倒下去时被地上的碎玻璃片给划了条小小的口子,医生给缝了三针而已。
    “他呢?”
    袁安琪抓住门口的护士问。
    “谁啊?”
    护士诧异的看向她。
    “就是刚送我来的那个男人,闻人大少。”
    袁安琪赶紧说。
    “走了啊,把你送进急诊室,他挂了号就走了。”
    护士淡淡的说完这句,转身就又忙别的去了。
    走了?
    闻人臻对她,居然这般冷漠了,明知道她小腿受了伤,居然都不等她出来,他这是——
    避她如蛇蝎?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算了,她要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
    四合院,闻人家
    闻人臻换衣服去了,顾暖正准备去厨房帮忙,手机却在这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