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要跨过河面上的一座木桥。
这木桥估计是年代有点长,走过去时能听见吱吱嘎嘎的声音,顾暖踩在桥面上,都有种这桥会不会即刻垮塌的错觉。
学校非常简陋,三间不大的教室,原计划是两个年级一个班,后来学生少,隔一年才招生,所以就一个年级一个班了。
或许因为暑假期间下雨,学校的屋顶漏水,教室里显得潮湿,屋顶上的瓦片更是烂了不少,站在教室里,只觉得屋顶的光亮比窗户的光亮还要投进来的多。
而那间老师的宿舍,不仅瓦片差不多掉完了,而且整个屋子都已经倾斜了,看上去好像要倒了似的。
黄清泉说村长去申请了一笔款子用于维修宿舍,这笔款子好像批下来了,在村委书记那,下午回去他去问村委书记要那笔钱来维修宿舍。
到这个村子的第三天早上,她还没起床,就听到院子里有喧闹的声音。
她赶紧起床来走出去,这才看到院子里来了三四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男人。
“清泉,怎么了?你们家有什么事,啊?”顾暖赶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