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都要停止了一般。
    “戴老师?”
    这个声音,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顾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了许久,然后才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男人。
    分开的时间,说长,其实也就半年而已。
    可说短,却好像已经过了一辈子似的。
    她已经不再去回想他俊美的脸庞,也不再去回想曾经耳鬓厮磨的日子。
    她更是忘记了袁安琪,程芸儿以及和他在南非祖鲁人部落的种种。
    她以为,她和他的过往都已经如同灰烬,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谁也不再想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