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淡淡的接过那人还没说完的话。
“修路可以让别人来负责,而且,你父亲,对于你要修的那条路,好似并不支持。”
“他不支持是他的事,我要修路是我的事,如果盛宏不投钱,我就自己投。”
闻人臻的声音显得格外的坚决。
“说是这样说,可修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恒远那块地已经在动工修建,你还答应顾家要再投一笔钱......”
顾家?
听到这里,顾暖的胸口一阵憋闷,差一点就要咳嗽出声来,然而她用力的憋着,转过头去,慢慢的走向自己的病床。
洁白的床单被套,她只是记不住以前的人和事,可她一点也不傻,自然知道这是医院。
只是她为何要住到医院来?难得......
后脑勺隐隐约约的传来痛,她抬手抚摸了下,着才恍然,原来是磕碰到头了。
可这头是怎么磕碰到的,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而走廊上,俩人的谈话时还在断断续续的传来,因为隔得远一点了,顾暖听得也就不太清楚,隐隐约约中,听到了闻人良的名字,还有袁安琪什么的......
那都是些什么人,她之前是不是认识?
后来,俩人没有再说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