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过是你布的一个局,请人演的一场戏。”
    顾暖无情的辩驳着:
    “你把自己当演员,而我也把自己当演员了,什么时候戏言可以当真?”
    “可我并没有把自己当演员,”
    俞力深坚持着:
    “我就是真心诚意向你求婚的。”
    “不好意思,那我就是假心假意答应你的。”
    “真心也好,假心也罢,总之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俞力深耸耸肩膀。
    “既然你要这么认为,那么——”
    顾暖手里的刀又向前伸了半寸,刀尖已经抵住在他的衣服上。
    “你这是——要亲手杀了我吗?”
    俞力深垂眸,看了眼胸前的短刀。
    “如果,你非要用强,”
    顾暖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他:
    “我不怀疑,我其实也是下得了手的。”
    “这样,甚好。”
    俞力深冷静的看着她,好似抵在他胸前的短刀于他来说不过是虚伪。
    而他的眼眸一直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字的道:
    “其实,能死在你手里,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