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肌肤上的红痕,忍不住又在心里嘀咕了句。
    现在南非是夏天,他没事种什么草莓?这是产草莓的季节吗?
    她懊恼的用手拉扯了下衣领,勉强遮住了锁骨处的痕迹,心里忍不住又埋怨了闻人臻几句。
    什么男人嘛?
    只顾着他自己,都不为她想想,她今天还要去铬矿,还要洋装不知道他还活着,要跟程芸儿一起演苦情戏呢。
    想到演戏姜暖就各种头疼,她天生就不是演戏的料子,向来真实惯了,这一下子要演戏,她又怎么走得进他给的剧本?
    为了遮住那些痕迹,她特地找了件高领的衣服穿上,这样才勉强遮住闻人臻昨晚卖力种下的草莓。
    等她收拾好下楼,霍薇舞都已经把房退完了,行李箱也搬到了租的车上,而出租车的司机早早的就来等他们了。
    “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上车后,霍薇舞把早已经帮她打包好的早餐递给她时问。
    霍薇舞跟她没住一个楼层,所以昨晚闻人臻来的事情霍薇舞并不知道。
    当然,她现在也不能告诉霍薇舞,因为闻人臻给她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句台词。
    “再次来到波洛夸内,现在又是这样的情况,我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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