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干配合我们的工作,据实回答我的问题。”熊士顺又说。
“好的,没问题。”
闻人臻点头表示明白。
熊士顺拿了纸笔,这才开了录音机,然后按照案列发问。
“前晚十点半到凌晨零点,这一个半钟的时间,请问闻人先生你在哪里?做什么?”
“十点半那个时间,我应该在看守所那边,因为公司一名员工在看守所跟人打架受伤,我去处理事情,然后和看守所的工作人员把他送去了医院,不到零点,我回到了家。”
闻人臻回答这问题时,熊士顺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然后又问:
“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
“滨城西区看守所前晚值班的工作人员,还有滨城西区医院前晚急诊科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以及我的妻子,我家小区的保安以及小区的监控可以证明我前晚回去的时间。”
闻人臻从容不迫的回答,脸上看不出一丝半点的异样来。
熊士顺听了他的回答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
“那么,请问你认识受害人程芸儿吗?”
“认识。”
闻人臻点头,如实的回答。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熊士顺又问。
“程芸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