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闻人臻没有把袁安琪的颤抖和愤怒放在眼里,神色淡漠的笑了下,优雅的用手整理了下自己的风衣。
    “亲子鉴定报告你弄错了,其实那份报告是你儿子跟闻人良的亲自报告鉴定,其实你儿子才不是闻人良的儿子。”
    “还有,报纸上那些记者弄错了,其实你到我公司楼上找我是商量闻人睿智股份的事情,至于后来我抱你下楼,那是你高跟鞋穿高了,下楼梯时崴到了双脚,不能走路了,我只不过好心的送你下楼而已。”
    “你......你威胁我?”
    袁安琪的手死死的抓住凉亭护栏,愤怒到咬牙切齿的问。
    闻人臻听了袁安琪的话淡淡的笑了下:
    “你要这么认为也未尝不可,另外,回去告诉闻人良,亦或者是在背后指挥你们的那个人,他要玩什么样的把戏,我都奉陪到底!尽管放马过来。”
    闻人臻落下这句,转身缓缓的走下凉亭的台阶,至于紧紧抓住护栏的袁安琪,他没有多看一眼,他可没忘记,姜暖和孩子还在家里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