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不哭,”
温岩伸出小手,轻轻的抹着闻人臻眼角的泪水,用已经哭哑了的嗓音安慰着他:
“爸爸,我们等妈妈.....”
“嗯,”
他哽咽着应了声,把孩子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不着痕迹的把眼角的泪花拭去。
蔡惜蓉见此,也把头扭一边悄悄的抹眼泪。
这家里已经够多的事了,现在居然还冒出这样一件事来,她和闻人臻都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更何况还在里面做手术的姜暖。
姜暖手术结束后被推到了单人病房,而这间病房,也是闻人臻之前在同顺住过的病房,闻人家专用病房。
手术很顺利,可姜暖苏醒过来后却又开始发烧,左怡然说估计是她之前淋过雨原本就有些感冒的缘故。
姜暖发烧了,浑身烧得滚烫,好似在火上反反复复的烘烤着一般,让她备受煎熬。
姜暖心里很难受,可这种难受又不知道该对谁说。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努力,拼命的努力,只想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简单平淡的幸福生活。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不断的努力着,可不仅没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反而让自己的生活越过越复杂,越过越艰难。
醒过来后,她不断的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