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问闻人臻。”
姜暖点头，非常肯定的回答。
“我是说，你和浩轩，”
沈悦心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你真的认为......你们之间五年多前就结束了？”
姜暖看着她精致妆容的脸上，那隐隐约约可见的巴掌印，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感到有些无力。
这一刻，她才深深的体会到，女人生性多疑，就好似闻人臻曾跟她说过，和程芸儿没那种关系，她也总是不相信一样。
现在，当她被沈悦心质疑，她才体会到闻人臻不被她相信的无奈。
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看着眼前一脸颓败的沈悦心：
“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沈悦心望着姜暖，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没有可是下去。
“别可是了，”
姜暖赶紧说：
“你的新郎，江浩轩，他其实是最早从我跟他的婚约中走出去的那个人，这一点我想你也清楚，当初是他坚决要跟我解除婚约的。”
“而我，也在和他解除婚约后嫁给了闻人臻，诚如你所言，闻人臻一点都没比江浩轩差，何况我跟闻人臻还有了孩子。”
“至于你——”
姜暖看着她，淡淡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