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他攻夏,可面对这么大的诱惑,你若是铁木真会拒绝吗?”虞允文嘴角浮现一抹微笑问道。
“辽国如今已经是铁木真的囊中之物,早一时晚一时而已。”恒峤想了下后继续说道:“而当初铁木真之所以没有攻夏,而是选择了征辽,想必就是看出辽国要比夏国好欺。如今叶大人既然已经牵制了夏国大部分的注意力,那么若是在此时放弃征辽,抑或只是调集一部分兵力来攻夏,也确实都否和蒙古人的勃勃野心。”
“叶大人已经给他做出了榜样,铁木真决计不会在叶大人面前失了悍勇的士气。如今我们即攻夏,又对金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我们自不量力、狂妄自大。但在铁木真的眼里,恐怕……就不会是这么简单了。叶大人曾经说过,铁木真隐然已经把他视作平生大敌,所以如今叶大人既然有魄力同时对金、夏两国用兵。刚刚立国的蒙古人,绝不会坐视不理我们把夏国的所有疆域跟财富统统占为己有,必然是要来分一杯羹的。”虞允文放下手中的信,看了一眼还在思索的恒峤,叹口气道:“所以眼下,你便不能与我一同镇守兰州了,明日一早便率军启程前往河西走廊之金州。”
“凉州破了?”恒峤神色惊喜,脱口而出问道。
河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