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从来就没有在平凉镇里做过停留,而这一栋比较奢华的阁楼,最初建成时的目的,是因为怕夏国战事久拖不决,以防万一叶青会在此坐镇而建,所以说是叶青在平凉镇的居所,倒也不算是说了太多的瞎话。
总之,真真假假中,在北地这一亩三分地之上,刘克师比其他人更为清楚,北地的威望就等于是叶青的脸面,任何时候都不能弱了这威风,扫了叶大人的颜面。
何况,朝堂之上他们三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各自麾下的官员岂有不清楚之理?所以这个时候,即便是没有自己的主心骨在,刘克师也不能让他人在北地的地盘上为所欲为。
韩侂胄无声的看了看远处对面黑漆漆的楼阁,视线随即回到了刘克师的身上,淡淡道:“你可知本官是谁?”
“回大人,下官自然知晓,您乃是我大宋朝廷当朝左相韩侂胄韩大人。不过……下官如今在叶大人麾下任差遣,所以还请韩大人恕罪。”刘克师谨小慎微的躬身行礼,不给韩侂胄任何指责他以下犯上的机会。
“她又是谁?”韩侂胄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静立不语的耶律月跟耶律乙薛的身上。
虽然耶律月依旧是蒙着脸颊,身上也同样是穿着厚重的衣衫,还披着丫鬟刚刚送来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