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很慌的好不好?”刘克师干脆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粥后说道。
“韩侂胄……。”耶律乙薛放下筷子,把最后一口饭食咽下去,道:“韩侂胄乃大宋朝当今左相,你昨夜里为了殿下不惜得罪他,最后使得这上好的楼阁空了一宿,你心里不觉得有些失望?”
“得罪不得罪又能如何?”刘克师不紧不慢的喝着热粥,整个人也跟着变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道:“即便是没有昨夜的争执,韩大人也不会对我另眼相看,何况是各为其主,我当该对的起叶大人给我的差遣才是。”
“从平凉镇到京兆府,少说也还得三五日的时间,看昨夜那意思,韩侂胄是打算要与我们同行了,你打算怎么办?”耶律乙薛点头认同着刘克师的话语问道。
这一路行来,耶律乙薛自然也是把刘克师的种种举动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也很惊讶刘克师对于叶青的忠诚度,特别是这一路上对耶律月的照顾有加,丝毫没有把他们等人当成落难之人来区别对待,甚至是很多时候,都给耶律乙薛等人一种,辽国并未亡国,这一次只不过是他们跟随承礼公主出使宋廷的错觉。
同样是对自己的主心骨忠心耿耿,耶律乙薛看着刘克师一路来对他们的照顾有加,而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