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北地打开科举,但他们眼下因为北地的势力又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反对,即便是反对他们也知道我叶青不会听,所以势必要在恩科一事儿上跟我算总账。”叶青望着前方门口灯火通明的地方,时不时还能够看到有护卫从门前经过,脑海里瞬间便浮现出白纯的精致的脸庞,而后瞬间又换成了耶律月有些凄凉的脸蛋儿。
“但此法确实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北地燃眉之急。战后安抚的差遣,向来是繁杂之极,各州府的官吏大多非是本地人,在诸多事情上很难因为当地的习俗等规矩,跟在当地有影响力的豪门勋贵做好安抚、归顺一事儿,向来都是恩威并用……好吧,实际上下官这些年来在战后的安抚一事儿上,虽然颇有心得,但……您也知道下官如今在外的声名不怎么好,就是因为从山东路开始到如今,下官的手段过于强硬,才导致如今恨我刘克师之人比赞我刘克师之人多了太多了。”刘克师说道最后,显然也有在叶青跟前开脱他另一面的意思。
当然,刘克师也心知肚明,这么多年来,之所以他能够在叶青跟前得以信任与重用,正是因为他在战后安抚一事儿上,向来秉承着乱世重典四个字。
所以这也就使得,他刘克师在叶青面前的形象,与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