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墙的长安城,就是一幅没有生动色彩的水墨画,倒是处处有一股说不出的沧桑与厚重感。
两人悠然自在的看着长安城的人文,虞允文把心头最后的疑惑还是问出了口:“为何韩侂胄在道别那日向你示好,试探着想要和你再联手,你却视而不见,拒绝了此提议?史弥远既然放话了,要在临安跟你为难,所以此形势下,跟韩侂胄联手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一家颇有规模的茶馆,叶青率先迈入里面,点了一壶茶水后,才笑着道:“听没听过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看着虞允文咂摸着这句话,露出笑容摇着头,叶青也笑呵呵的解释道:“韩侂胄急功好利、好大喜功,不管是城府还是眼光,比起史弥远都相差太多。此人能够坐上今日左相高位,与其说是靠他自己,倒不如是靠其父韩诚在朝堂之上积攒下来的实力,韩诚任左相不久,便因为朱熹等人的弹劾而辞官,顺理成章的把相位让给了韩侂胄。韩诚任相时,史弥远则是一直蛰伏着不敢露头,深怕招来韩诚的打压。再看看如今,自韩侂胄任左相之后,非但没有打压住史弥远,反而是使得史弥远在朝堂之上的势力越来越大,就仅凭这一点儿就足以证明韩侂胄的无能。”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