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钟蚕所说的李大人,自然指的是刑部尚书李立方,不管此事儿是否是韩侂胄一人所指使,但既然入了刑部的大牢,李立方这个刑部尚书,按理说就应该知晓这件事儿了,除非是李立方懒得过问,就如同当年他在工部时一样,所有的一切事物都交给了那时候的工部侍郎谢深甫来处置,他自己则是天天的游手好闲,只为了听满大街的人喊他一声李尚书,就觉得很有成就感了。
叶青则是摇了摇头,缓缓道:“李立方应该这一两日便会来找我,韩侂胄同样如是。至于毕再遇那边,即便是要去,也还需要小心一些才行,暂时还不宜公开与我们的关系,兵部也是如此,所以接下来的几日里,你在跟毕再遇、钱象祖碰面时要格外小心。”
钟蚕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今日在一品楼的一幕,他同样是看的清清楚楚,堂堂的刑部侍郎邓友龙,在叶青亮明身份后,那惶恐又害怕的样子,让他心里是极为的舒服,甚至是有一些得意。
在钟蚕看来,如今以叶青的权势跟威望,在临安根本不必怕任何人才是,也不至于凡事都还要像从前那般谨慎才是。
不过接下来叶青的话,则是立刻让他收起了轻视之心:“如今太上皇、韩侂胄都在我回到临安后,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