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腰肢,不如年轻时那般肌肤紧致倒是事实,但也没有像叶青说的那般不堪。
“各取所需罢了。所以还希望你能够成全。”叶青转头看着神色之间有些狐疑的李凤娘,无奈摇摇头道:“没胖,骗你呢。”
“这还差不多。”听到叶青说她没胖,半信半疑的李凤娘嘟囔了一句,而后把自己的手收回,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帮你一起明着对付韩侂胄吗?”
“如你刚才所言,如今韩诚朝堂余威犹在,而韩侂胄因当年平定自杞、罗甸时,在西南各路大军中也是颇有威望。枢密院已经如同虚设,兵部掌各路大权。钱象祖乃是兵部尚书,若是有他亲自前往西南几路,牵制住各路与韩氏亲近的大军,那么韩氏父子也就几乎成了无牙的老虎,也就没有那么难以对付了不是?”叶青斟酌着说道。
“一个钱象祖可抵数万大军不成?何况,若是朝廷让钱象祖离开临安,此事儿难保不会被韩侂胄知晓,他难道不会有所怀疑?”李凤娘思索了下说道。
“自然是会怀疑,也不怕他知道,但你以为他会认为是针对他吗?”叶青眯缝着眼睛:“皇城司不是吃素的,完全可以断绝绝大部分西南各路跟临安的消息往来。只要给予钱象祖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