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甫心里变的没有了底气,不再像最初那般坚定,甚至他都有些怀疑,当今右相是否一直都很清楚,想要扳倒叶青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所以才会一边领着太上皇的旨意,一边又暗度陈仓的开始替叶青说好话。
谢深甫清楚记得这几日里,留正跟他说过的关于叶青的话语,就如同今日在风波亭跟叶青的谈话一样,朝堂之上,真的有黑白对错之分吗?
叶青这一路行来,是真的错了吗?是他主动想要走到枭雄这一条不归路上,还是在众多因素的逼迫下,让他不得不如此为之?
最初北伐势如破竹之时,王淮针对他,一连奏请圣上十四道圣旨,驰援辽国时,依旧是太上皇、赵汝愚针对他,甚至是不惜联合金、夏来对付叶青,死里逃生后的叶青,回头便是在临安以雷霆手段报复赵汝愚,但唯独放过了留正。
但也正是因为此事儿,使得叶青跟太上皇之间,完全没有了君臣该有的君臣之道,使得两人成了不死不休的敌我两方。
若这北伐,没有叶青替北地大军扛下所有的来自朝廷的压力,北伐还会成功吗?还能像现在这般坐拥广袤的疆域,甚至是连夏国的半壁江山都占为己有吗?
谢深甫摇头,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是清楚,若非是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