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了明日,还会是由他说了算,而那时候太上皇决计不会再管谢深甫的死活了。
韩侂胄在嘉会门处打着如意算盘,史弥远同样在府邸里竖起耳朵,倾听着临安的各种动静,随着叶青暂时的把他逼到明面,而后在叶青今日入宫后,史弥远又再一次悄悄的隐到了暗处。
他甚至都有些怀疑,今夜太上皇并非只是要除去叶青这么简单,甚至就是连韩侂胄,恐怕也都在太上皇的算计中。
一旦昭庆军、遂安军在今夜赶到临安城下,加上兵部尚书钱象祖又去了西南各路,也就意味着,如今韩侂胄在临安的实力,也不过就是侍卫司那几百人而已。
所以在史弥远看来,谢深甫跟韩侂胄到底谁才是太上皇手里,用来杀叶青的刀,到如今最起码他更倾向于是韩侂胄。
毕竟,让韩侂胄来承担叶青之死一事儿,显然要比由谢深甫承担,更有说服力来撇开跟朝廷、皇室之间的关系。
“冤杀叶青这个所谓忠良的罪名……。”史弥远抚摸着自己肥胖的下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摇头道:“依我看来,韩侂胄显然更比谢深甫适合来背这个罪名啊。何况今日朝堂之上,叶青还曾在百官面前借由谢渠伯、陈傅良二人一事儿弹劾韩侂胄,因为叶青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