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判。所以臣一直相信,只要人还活着就总有办法证明自己对于朝廷的忠诚,就总有办法让天下人相信,自己对于朝廷的忠诚。正所谓……。”
叶青看着此刻与他默默对视的太上皇赵昚,微微叹口气道:“正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当初我既能够在出使金国时九死一生的回到临安,能够在关山夏人的重重围追堵截逃过一劫。从那时起,臣的性命……便不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臣自己。赵汝愚的死实乃是咎由自取,但臣还有一丝良知,知留正乃我大宋栋梁,所以臣始终不曾动他。这些年来,臣对于皇室、朝廷多有不敬,但臣之所作所为却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良心。臣不在乎身后名,不在乎背负历史骂名,臣只在乎能不能活着。”
“卿是要抗旨?”赵昚叹口气,嘉会门处通明的火把此刻越来越密集,站在点将台处望去,就如同一片火海一般,此刻正在从丽正门处开始有序的向着皇宫内涌来。
“仅凭韩侂胄那些侍卫司的人,太上皇以为能够置臣于死地吗?”叶青的目光略带深沉,同样是望着嘉会门越聚越大的火海问道。
“你走了,朕给你报仇,诛杀韩侂胄,给天下人、给北地官员、众将士一个交代。如此,也不会让卿辛苦打下来的北地疆域陷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