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李立方的称呼,不由自主的由李尚书变成了李大人。
“洗清谢深甫等人身上的冤屈不难,难得是……接下来该怎么办?依旧任临安安抚使的差遣?恐怕这就有些太难了吧?毕竟,户部尚书郑清之,如今可是对于临安安抚使的差遣大有志在必得之势啊。所以即便是谢深甫等人从大理寺出来后,留大人可有什么对策?”李立方再次亲自给留正斟酒,而后继续说道:“如留大人刚才所言,谢深甫为官做人向来正直清廉、不畏权贵,所以……史大人若是想要差遣郑清之为临安府安抚使的话,留大人可有对策?”
留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默默的看着李立方为他斟酒,深思片刻后,有些慎重的说道:“李大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日李大人邀留某来此,可否告知留某真正的用意?是想要让留某辞去左相差遣,为谢深甫让路,还是……李大人打算让留某以后唯李大人马首是瞻,与史弥远……。”
“非也。”李立方摇头,想了下后也就直截了当道:“下官身后有皇后,甚至还有太子,所以李某即便是无官一身轻,在临安,在我大宋也没有几个人敢对我不敬,整个大宋,即便是北地……李某都可以横着走。所以留大人,当初叶大人不曾为难你,甚至还在这一品楼特意提醒